听说你有篇作品被译成英文在美国出版了

       某些食用鱼类的鸟类, 它的嘴的形状是直直的, 上下两部分又长又宽阔。吞吃食物时, 它们常常把捕到的鱼儿往空中一抛, 让鱼头朝下尾朝上落下来, 然后一口接住咽下去, 这样的吃法可以使鱼在通过咽喉时, 鱼翅的骨头由前向后倒, 不会卡在喉咙里。

       求人办事也一样会碰到各种" 刺儿" , 这个时候便不能" 直肠子" , 而应该想办法兜个圈子, 避开钉子。这是做人应该具备的策略和手段。连鸟儿都会" 把鱼倒过来吃" , 聪明的人怎能赤膊上阵, 硬碰钉子, 让" 刺" 卡在喉咙中呢?

       有位编辑向一位名作家邀稿。那位作家一向以难于对付著称, 所以这位编辑在去他家之前, 感动既紧张又胆怯。

       开始并不成功, 因为不论作家说什么话, 这位编辑都说" 是, 是" 或者" 可能是这样的" , 无法开口说明要求作家写稿的事。该编辑只好准备改天再向作家说明这件事, 随便聊聊天就结束了这次拜访。

       突然间他脑中闪过一本杂志刊载有关这位作家近况的文章, 于是就对作家说:" 先生, 听说你有篇作品被译成英文在美国出版了, 是吗? " 作家猛然倾身过来说道" :是的。" " 先生, 你那种独特的文体, 用英语不知道能不能完全表达出来? " " 我也正担心这点。" 他们滔滔不绝地讨论着, 气氛也逐渐变为轻松, 最后作家便答应为编辑写稿子。

       这位不轻易应允的作家, 为什么会为了编辑一席话而改变了原来的态度呢? 因为他认为这位编辑并不只是来要求他写稿, 并且还读过他的文章, 对他的事情十分了解, 所以不能随便地应付。让对方以为自己对他的事非常清楚, 就能像那位编辑一样, 在心理上占优势。

       一般人要和名人或有头衔的人见面时, 都会产生胆怯的心理。如果在气势被压倒的情况下, 不太敢开口说明要求的事, 如此一来双方都很尴尬。这时不论多小的事情没有关系。首先要谈起对方的兴趣、近况等, 仿佛自己对他的事非常了解。我们可以说" :听说你最近戒烟了, 是否真的? " " 前几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 这些好像没有什么重大意义的话, 可以打开对方的心扉, 将他拉进自己的话题中。

       自民党不是一元的党

       从根本上说, 自民党不是一元的党, 而是一个由" 派系" 组成的联合会。这类派系并没有法律地位, 但事实上却一直是日本政治体系的中心环节, 是日本政治独具特色的一种表现。不同派系各有侧重, 可是在很大程度上, 这些工作重心上的差异只不过反映了各派系领导者的个人想法和政治要求, 而不是基本指导思想的分歧。归根结底, 这些派系是相互依存的, 它们的目的都是为了给其组织成员带来政治上的好处。

       作为一个派系的成员, 主要责任并不是奉行某些原则, 而是为派系的领袖当选总理大臣而卖力。作为报偿, 派系领袖会努力将尽可能多的支持者安插在有权力、有影响的位置上。因此日本内阁的组建主要是派系领袖之间的讨价还价。每一位派系领袖都希望能使尽可能多的支持者得到好处, 这就意味着日本的总理大臣几乎不得不年年更换内阁成员。已故总理大臣佐藤荣作是精通这门艺术的大师, 在任职的8 年里, 他设法使1 0 0 多位自民党国会议员在内阁任职。

       虽然这些派系名声不好, 自民党也不断通过一些废除派系的决议, 但它们还是起着重要作用。除了提供一种利益均沾的途径, 它们还能促成联合, 保证在更大范围内通过协商解决问题。如果没有派系或类似的组织, 自民党领袖们想要在主要问题上取得一致, 会遇到更多困难、耗费更多时间。

       这些派系无疑也有它们的阴暗面。通常总理大臣自己就是一个派系领袖, 他不能指望其他的派系领袖对他尽忠。相反, 那些人时刻都想把他搞垮。每当他言行不慎或是表现出软弱, 就会遭到无情攻击。更有害的是, 派系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助长了舞弊和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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